“我去方便一下。”那名神情有异样的士兵,见黎瑾跟陶亦初要去另一边谈,立刻假借如厕的名义,偷偷跟在了黎瑾他们身后。
与此同时。
这一切都落在了赢渊眼里,赢渊没有立刻揭穿他,而是跟在了这个士兵后头。
陶亦初见这里只有他与黎瑾,立刻说道,“黎世子,那些刺客都是死士,大多再被抓住的时候,就自尽了。活口倒也抓了一个,但无论我怎么逼问,他都不肯说出是谁指使他们。”
死士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无论受到多大的痛苦,都不会透露出任何主人的消息。
“他现在还活着?”
“已经死了。”
“死了?”
“是被一个士兵错手杀死的,后来那士兵也自尽了。”
说起这事陶亦初就恼火得很。
身为训练有数,又是陶亦初身边老人的士兵,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低级错误。所以,陶亦初很快猜出了那士兵已经转投他人。
奈何陶亦初还是慢了一步,刚去到关押士兵的地方,士兵已经自尽而亡。
“死士吗?”黎瑾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道,“我想那些人跟五皇子脱不了关系,或者……是‘其他皇子’的手笔也说不定。”
陶亦初听说过五皇子赢子均与黎瑾他们不对付,所以听黎瑾提起他并不觉得意外,而真正让陶亦初震惊的是黎瑾话中的‘其他皇子’,顿时倒抽一口气道,“黎世子的意思是……其他皇子也参与了?”
黎瑾点头道,“你忘了,七皇子是皇后殿下的养子,他们怎么可能不防着?”尤其是赢子祈。
赢子祈这些年虽然伪装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