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越发佩服黎瑾。不说之前的事,方才他也就说了有人抓他爹,具体都还没来得及说,这个人却先一步说出来,简直就是神了。
“劳役?”赢渊也想到了这一点,同时也猜到了黎瑾方才让小孩辨认的衣服颜色,不正是属于衙差的吗,“可是这孩子说抓了很多人,有点不妥。”
正常而言,就算劳役也不会一次性这么大规模的抓人。
“他们抓你阿爹,你阿姆有没有说过什么?”
“有。”小孩猛地点了下头,接着道,“我阿姆说我家明明已经交了足够的铜钱,可他们还硬是抓走了我阿爹。”
小孩记性很好,小孩阿爹被抓走的那天所发生的情景,小孩全都牢牢记住了。
平安愤愤不平道,“这是县令也太可恶了吧?”
亏他之前觉得那柱州县令被柱州百姓逼得逃走怪可怜的,没想成居然是县令自己作死的缘故。
“对了,你阿爹可有什么亲人?”
“没有。”小孩丧气的摇了摇头,“阿姆说,阿爹从很远的地方来,家人都不在这边。”
“吁……”周云廷忽地停下马车,掀开帘子询问道,“三公子,外头有条村子,不知是不是这孩子所住的村子。
“我去看。”小孩没等其他人说话,就顺着周云廷掀开的车帘子把头伸出去看,顿时大喜道,“是我住的村子,谢谢你们,我先去找阿姆。”
小孩实在担心他阿姆的安危,下了马车当即给黎瑾等人磕了磕头,就拿着水囊往村子里跑。
“呃……”
平安噎住了。
这小孩没事磕什么头,要是不小心弄到身上的伤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