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樊中川垂眸看了眼宁屿意。

宁屿意懂了:“不用了,他和我住就行。”

“那怎么行。”谢曳洲开口反对。

“怎么不行。”樊中川的话中带着冷意。

“就这样吧。”宁屿意现在可算知道周二和说的这一茬还没过是什么意思了,在谢曳洲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拽着樊中川先回了房间。

一进房间,樊中川就转身将宁屿意压在门上,延续之前那个激烈的口勿。

“唔唔,樊、樊中川。”宁屿意只能从唇舌相交的缝隙中勉强吐出几个字眼。

直到宁屿意呼吸不过来,樊中川才稍稍松开,转而舔|舐宁屿意的耳垂,含在嘴里玩弄。

“唔,不要玩了。”宁屿意哪受得住这样,就连挡在樊中川身前的手都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玩什么。”樊中川轻轻咬着耳垂。

“你是不是吃醋了。”宁屿意被樊中川带点涩情味道的动作给弄得眼尾通红。

没想到樊中川直接承认:“嗯,我吃醋了。”

“所以宁宁,你要怎么赔偿我。”

宁屿意感到无语:“这有什么好赔偿的!”

耳下的舔|舐突然停下,下一秒宁屿意整个人突然凌空,被樊中川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

宁屿意突然想到周二和后面说的那些事情,浑身紧绷。

“樊中川你放我下来,别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