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宁屿意怕他俩还吵起来, “二哥你别看戏了, 我们先回酒店吧。”

谢曳洲感觉到可惜, 这戏他还没看过瘾呢,但被宁屿意唤了一声, 也不好再这么明目张胆地接着看戏, 就招呼安西尔准备回酒店。

周二和走在众人后面,喊住宁屿意。

见周二和吞吞吐吐的要说什么,宁屿意和樊中川打声招呼, 和周二和落后他们几步在后面小声讲话。

“怎么了?”宁屿意问。

“你晚上, 好好安抚一下樊总吧。”周二和一脸沉重。

“?”宁屿意一脸问号, “为什么?”

周二和观察了一下走在前面的人,确认他们听不见后才小声道:“根据上次我自个儿吃醋的经验,他现在的醋味儿还没散掉,甚至到晚上会再次爆发。”

“这么……夸张?”宁屿意一脸震惊。

“是的,所以晚上你小心点。”周二和打量了一下宁屿意的小身板,“我感觉你这小身板都不够樊总造作的。”

宁屿意心中一个咯噔,试探地问周二和。

“你说的‘造作’是打架还是……”

“你觉得呢,樊总打你还是那啥你啊。”周二和一副你珍重的样子。

宁屿意满脸呆滞。

周二和对他在做出加油的手势,“加油,接下来几天可能只能喝粥了。”

宁屿意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盯着他的眼睛:“你怎么这么清楚?”

“……”周二和眼神开始四处飘,“小电影上看到的,一般不都是这么演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