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中川知道宁屿意今天赴的是什么局,拉着他坐在沙发上。

“导演劝你喝酒?”

宁屿意就这样依偎在樊中川身上,倒也不嫌热:“嗯,不过他是有点醉了后才这样的,清醒的时候对我还挺好。”

宁屿意本意是想给导演开脱一下罪行,但即使他这么说了,樊中川紧皱的眉头依旧没有舒缓。

樊中川在心里默默的将“禁酒”这一条规则记下,打算之后打着视察剧组的名声去和导演商量。

“好累啊,我今天碰到了一个神经病,小时候对我可不好了。”宁屿意说起于思韩,“不过现在他已经受到报应了。”

“于思韩吗?”樊中川之后了解过很多宁屿意小时候的事情。

宁屿意:“你知道啊,对,就是他。”

樊中川:“那他受到报应后,你开心了吗?”

宁屿意说:“还行,他的报应本来就是他应得的,我开心什么。”

说完,宁屿意搂上樊中川的脖子,对着他的下巴吧唧一口:“见到你我就开心了。”

樊中川眼眸一眯,捧着宁屿意的脸吻了上去。

唇舌相交,口中的空气在一点一点消散。

一吻结束,宁屿意伏在樊中川身上不肯起来,只依稀能透过发间看到露出的耳朵尖早已红了个透。

埋够了,宁屿意转了个身,靠在樊中川身上晒着太阳。

在梅雨季节中,像这样温温热热的太阳是稀少的。

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不言不语,只享受着两个人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