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中川合上电脑:“不可以不喝。”

“我不!”

和樊中川对视三秒后,宁屿意败下阵,不情不愿地端着牛奶喝了几口。

然后将杯子往樊中川面前一放,抬着下巴,让他检查。

像一只傲娇的小奶猫。

樊中川突然想揉一揉面前这个小奶猫炸起来的毛,替他顺一顺。

但现在显然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去换衣服,送你去机场。”樊中川看了下时间。

今天要去隔壁省的省会去宣传《剑道》。

想到这个,宁屿意突然蔫了,连头上原本立起来的一根呆毛都肉眼可见地垂趴了下来。

宁屿意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拖着前天晚上整理好的行李箱打开房门。

樊中川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楼,正站在楼梯口那边等他。

看到他出来,上前接过行李箱,提起来往外面走去。

宁屿意跟在后面,临走前又被阿姨塞了一盒切好的水果,放在一次性塑料盒里。

走出去,宁屿意就看到樊中川正在将他的行李箱放在车后箱。

宁屿意还在气早上牛奶的事情,特意避开副驾驶,进了后座。

结果刚坐上去就发现车前排有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