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屿意不知道樊中川的心思,将洗好的食材一一摆盘进碗里,周二和正在给他端着去桌上。

吃火锅最麻烦的其实是汤底,虽然外面有卖现成的火锅底料,但宁屿意还是喜欢自己亲手熬得骨汤。

用一些香葱蒜、香料、豆瓣酱和剁椒在锅里加油炒出香味,再倒入上牛油。最后混入早上就开始炖的牛骨汤,味道非常好。

起码周二和一揭开锅盖就馋的差点流口水了。

宁屿意拍开周二和的手,“先端上去,樊总就在外面你敢流口水?”

“不敢不敢。”周二和用湿布裹着锅的边缘,将汤底端上桌子,“我还买了几瓶快乐水,结果谁想樊总来了,等下我再去楼下买点红酒吧。”

他也不敢给樊中川的杯子倒快乐水啊。

“你吃火锅喝红酒?”宁屿意一副看白痴的样子。

最后周二和还是没能去买红酒,因为樊中川自觉的给自己倒上快乐水。

那优雅的动作,差点让宁屿意觉得他们喝的不是快乐水,而是九二年的拉菲。

火锅很辣,但樊中川吃的很斯文。

宁屿意虽然吃的很急,但从外人看起来吃相依旧可可爱爱,只觉得像个大大咧咧被宠坏的小少爷,外表粗鲁但内地却满是优雅。

只有自己……这么挫。

周二和捂着自己被辣红的嘴唇,一时间喘的就像哮喘爆发。

吃完火锅天已经黑了,周二和公司有事就先走了,不过他在临走前将碗全都洗了。

樊中川也接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