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永远求而不得, 永远铭记于心。
每每念及这个名字,那漫长孤寂的岁月便会流淌在心底,渐而形成一种静默的窒息。
即便千百年后, 那人已成了姬临川,那遥不可及的距离感却从未消失;即便他曾将姬临川拥入怀中,极尽欢好,也无法抵消那自心底蔓延而上的不安;尤其在得知真相后,这种恐慌更是一刻不停, 萦绕于身,让他一举一动,皆如履薄冰。
这世间最可怕的事情,并不是得到,或是得到后又失去;而是一直求而不得,最后却永远地失去了,得到的机会。
他不想失去。
裘墨叹了口气。
他到底还是怀念着当年那段时光的,怀念与那人在太清仙宗一齐求道的岁月;所以见到那熟悉的背影,便下意识停住了脚步,神思恍惚。
不过,这恍惚不过刹那,他便已清醒。
青年颜色浅淡的眼眸微微黯下。
如今最紧要的,是找到姬临川与其同行,其他一切均为次要。那冥冥之中的牵引和羁绊,从来都只系在姬临川身上。
他不应被一个并不真切的背影迷惑。
想罢,裘墨正欲再度御剑而起,却听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清淡声音开口:“顾师弟,既然见了我,又何必急着走呢?”
裘墨……顾暝渊脚步微顿,他缓缓转过身,便见到了一袭白衣。
这一回,是正面。
那人乌发如瀑,眉目清冷,眼眸狭长,唇色浅淡,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
他站在那里,便好像与这尘世彻底隔绝开,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