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盏白摇头:“没有。”
“师尊是觉得弟子的举动太过唐突?”容漓问道,可这是他想了许久的,一时没忍住也是有的,都怪他太激动,师尊好不容易主动一次,他亲那么半天做什么?让师尊恼了他,以后更别想
亲近。
季盏白继续摇头:“都说了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他推开容漓往前走:“认真赶路,这些事等解决掉容泗以后再说。”
“可是师尊不开心,总要让弟子清楚是为什么,这样让弟子猜来猜去的,弟子心中忐忑。”容漓的心狠狠的揪着,师尊不会只肯让他亲一次吧?
“没有不开心。”季盏白不想开口,难道说是因为自己技不如人?
那也太丢人了!
等回头他练好了,一定要叫容漓知道他的厉害。
容漓悻悻道:“师尊如今也学会骗人了。”
“……”
“好吧。”季盏白叹息一声,这要是解释不清,容漓估计会一直想着,丢人就丢人吧,他不想容漓因此不开心。
“就是觉得,你亲的太好了,而我什么也不会,有些沮丧而已,现在我说出来了,你可满意?”
容漓没想到得到的是这种答案,心里是满满的骄傲,季盏白的认可让他无比满足,尤其是在这方面上的认可:“师尊别气,毕竟弟子早在梦里不知道练习了多少回,这么想想,师尊有没有觉得好点?”
“这还差不多!”季盏白点头,反应迟钝的问道:“你说什么?梦里?”
容漓在梦里练习,跟谁?跟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