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奕?”伊盼儿爬上了床,轻声问道。
混乱的画面结束,他心里竟然油然而生一种愧疚感。
黑崎闻奕想到了藤原春日,两种抵触的情绪在心头交织,他困恼地睁开了眼睛。径自下了床,慢条斯理地开始穿戴衣服。他低头瞥了眼同样褶皱的衣服,烦乱地说道,“你好好地休息,我会来看你。”
说完,他走向房门。
伊盼儿坐在床|上,看着他走过。刚才还笑脸迎人,可是转眼就冷漠无常。突然觉得他像古代的皇帝,可她却连妃子都不是。根本就没有一点点地位,不只没有地位,还可笑得受人威胁。
她突然有些痛恨,冷冷地问道,“你把我当成什么。”
黑崎闻奕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却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他把她当成什么?这个问题,如果是从前,那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只是消遣书。可是现在,他连自己也想不明白。
末了,弯腰将地上的面具戴上,也仿佛将自己的
心冷冻了。
他转动把手,慢慢地将门打开了。
伊盼儿收回目光,扭头望向房间的另一处,轻声说道,“我真讨厌你戴面具,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因为我讨厌这张脸。”他沉声说道,反手带上了门。
伊盼儿有些茫然,却是无力地低下头。她蜷缩成一团,喃喃说道,“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裴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