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总管没听分明,满脸疑惑的回去了。
屋内。
敖渊看着顾宴生满脸无辜的表情,双手撑在膝上,平静的看着他,说道:“你今日所言,可都当真?”
“当真啊。”顾宴生点点头,“真的不能再真了!”
顾宴生两根手指在床上爬到了敖渊的手上,心满意足的攥住了他两根手指,弯着眼睛说:“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就去查一查嘛,你查一查我是不是五年前心性大变的,还能去找祖母,那蛊也只能控制我五年,五年之期一到,我就恢复了,祖母也能为我证明。”
敖渊定定的看着他,缓声说:“你最好……”
顾宴生举起手抢答:“我绝对不骗你!”
敖渊垂眸,看着顾宴生抓着他两根手指的手,神色半藏在阴影里,说:“嗯。”
那便再信他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那圆圆。”顾宴生小心的打量他,往他那又凑了凑说,“我以后还能叫你圆圆吗?”
敖渊没应他。
顾宴生试探性的又往前蹭蹭,“圆圆?”
“日后,私下无人时可叫。”敖渊抬眸,淡淡道:“从前你不也是这般喊我?”
顾宴生从记忆里扒拉出来了这么回事,也点点头,念叨着说:“对,我当时还说‘渊’这个字太重了,小朋友就要有小朋友的样子,小时候叫圆圆多可爱……”
敖渊敛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