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敖渊似乎被这一声惊醒了,抱着顾宴生直接站起,足见轻点便飞了出去,“朕没哭。”

“哦。”顾宴生下巴往后缩,妄图看看自己胸口,只看到衣服上面破了个洞,洞上有血。

他刚想说他好像就疼了那么一下下,还能忍,但是看到敖渊的神色,那话又被憋了回去,眼珠滴溜溜一转,立马就有了一个主意。

眼看着太医院就在眼前,顾宴生捂住胸口咳嗽了两声,伸出了颤抖着的手,说道:“圆圆,停、停下,我好疼……”

敖渊瞬间停住身子,也顾不得现在还在房顶,抱着他便蹲坐了下去,小心翼翼的把他搂在怀里。

顾宴生抓着敖渊的手,满脸恳切的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敖渊咬牙,“胡说。”

顾宴生叹了口气,带着敖渊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说:“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说明一切,可你失忆在前,什么都不记得,我也没法告诉你……后来你恢复记忆了,我想将一切全盘托出,你却没给我这个机会……”

“我不想带着遗憾死去……”顾宴生舔舔嘴唇,结结巴巴的编,倒还真有点像真的了,“从前那五年,不是我变了,而是因为我不慎被太子蒙蔽,中了他下的蛊……”

敖渊脸色顿时骤变。

顾宴生开始扯他以前看过的小说,“那蛊传于苗疆,是那的蛊王花费数年才能炼制出一枚的蛊,中蛊者会就此成为下蛊者的傀儡,轻则性情大变、重则意识丧失,所有认知,都会被下蛊之人篡改……是苗疆的不传之秘,为了控制那些负心人,把他们都做成傀儡……”

敖渊顺着顾宴生的话,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越是回想,就越是心惊。

“过去那五年……”敖渊一字一句的说。

顾宴生这次是真的难受了。

他眼眶一红,说:“我都知道,过去那五年,‘我’对你做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可是我没有办法。”

敖渊抱着他的手紧了紧。

顾宴生吸吸鼻子,说:“那蛊可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