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怕又疼,缩了缩手腕,抬着头,和往常一样喊了一声,“圆圆我好疼。”
敖渊的肢体记忆比脑子的反应快得多。
直到他将顾宴生横抱着重新放回床上,又细心的掖好被子,并单膝跪在床前时……他才终于回过了神来。
顾宴生眨巴着眼睛,和敖渊对视。
敖渊:“……”
顾宴生胆子大了点。
他看着敖渊又冷下去的脸,也不怕了,说:“圆圆?”
敖渊听见这称呼,脸更冷了。
顾宴生权当没看见,他又往前蹭了蹭,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敖渊的衣角扯了扯说:“圆圆你不能这样啊。”
敖渊终于重新死死的盯着他。
顾宴生说道:“你不能占了我便宜之后就不负责呀——你立后的文书可早就已经昭告世界……”
敖渊骤然抽出袖子,向后退了两大步,冷笑着看着顾宴生,“废太子果然好手段。”
顾宴生歪歪头。
敖渊攥着自己的袖子,转身出门,嘴里念念有词:“别妄想朕会信了你的鬼话,都是你顾七的奸计……”
顾宴生和在床脚蹲着的滚滚大眼瞪小眼。
半晌,顾宴生叹了口气,忧伤的说:“我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