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依然是被搀扶着出去的,只是出去前,他双目沉沉的看了眼顾宴生,那一眼藏了太多的东西。
屋内瞬间被清空了。
顾宴生看了看仍端坐在主位,双眸清明的老太君,说道:“祖母。”
“可都记起来了?”顾辞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多慈祥和蔼,眉眼间尽是威严,然而望着顾宴生时,却仍有藏不住的喜爱与困惑:“你现在该与我说说,当日你同我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何意了?”
顾宴生抿抿唇,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半晌,他灵光一闪,抬起头,眼底微亮的说:“是因为太子。”
老太君神情一沉,“太子?”
顾宴生满嘴胡说八道:“是。”
然后他毫不犹豫的把所有责任全都推到了太子身上。
“太子早年间为了夺取太子之位,离间大皇子和皇上的父子亲情,更是在生母刚辞世时便诬陷大皇子意图侵犯嫔妃,说他失了伦理纲常……那时皇上喜欢七皇子,有意立幼不立长,大皇子如法炮制,暗害了七皇子。其余黄子忠,五皇子不堪大用,有勇无谋,圆圆……”顾宴生一顿,脸上一抹困惑一闪而过,“他厌恶敖渊,更不可能立他做太子。”
顾宴生说的这些事情堪称惊天动地,可顾辞面上却没表露出什么。
她只是点了点头,也听出了顾宴生的言下之意,“你的意思,他用了同样的法子,也毒害了你?”
“对!”顾宴生重重的点头。
顾辞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
顾宴生这才丢出了一个重磅炸弹:“祖母,实不相瞒,皇室目前存于的这五位皇子……除了大皇子和五皇子之外,其余人,怕是全都命不久矣了。”
顾辞直到这时候才终于变了神色,“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