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生拍拍手,从地上站起。
但是大约蹲的太久,他起身的瞬间就察觉到眼前有点发黑,晕了一下,就已经被人从身后扶住了。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顾宴生眼前的黑色都还没散,嘴巴已经先一步喊了一声,“圆圆!”
敖渊松开揽在他腰间的手,看了眼墙根正任劳任怨搬□□的下人,淡淡的说:“和老八说了什么?”
“没什么,给他讲了我以前经常听的睡前故事。”顾宴生笑眯眯的在脸上蹭了蹭,脸上留下两条黑色的印记也不自知,随后还摆摆手,像是个招财猫。
敖渊唇角向上一扯,在他脸颊蹭了一下,把那抹黑色蹭掉,说:“你帮着老七解决了个……心腹大患。”
心腹大患这四个字,用的着实是有点重。
可这位八王爷,次次来七王府,都要把七王府上下闹得鸡犬不宁。
掀飞半边的房顶都是轻的——有几次,他还将不少聚在庭院里谈天的大臣直接扛起来扔进了水里。
相当放肆。
可偏偏当今圣上宠着他。
敖武行为举止上越是放肆,皇帝就越觉得他单纯、小孩子心性,也就越惯着他——他的那几个儿子里面,也的的确确只有敖武一个人性子最单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因此,也没人敢说。
大多被敖武扔下水的官员都只颓然的拧干了自己衣裳回家去。
然后对着衣服无能狂怒。
顾宴生拍拍胸脯:“不用客气,以后他要是去烦你了,你把他交给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