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能传的再烈一点,传的再离谱一些,范围也更广一些,这样,高兴的人会更多,盯着他的人,也就会更少。
收回手的时候,敖渊顺势捏了捏顾宴生的。
指尖冰凉,一点热气都没存住。敖渊皱着眉看向了在他后面跟着的家丁。
家丁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连声道:“王爷恕罪!七公子出来的急,忘了拿斗篷手炉,是奴才疏忽了……”
顾宴生一愣,赶紧让人起来,认真的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呀,是我自己出来的着急忘记了……”
敖渊没发话,小家丁不敢起身,仍旧跪在地上发着抖。
顾宴生耳边能听到酒楼里又出现了一阵阵“嗡嗡”的低语声,听不分明,可从不少人乱飘的眼神里,也能推断出大约不是什么好话。
敖渊本来就还没洗清的冤屈这就要更上一层楼了!
顾宴生忍不住开始磨牙,又一次感受到了愤怒。
这种情绪,在从前几乎是从来没有过的。
小米她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他很乖,他很懂事,从来不吵不闹,也从来不生气。
但是他也是会生气的!
顾宴生发现,他是会生气的!
骂又骂不过——他们人多。
打也打不过——他们人多!
于是顾宴生紧紧握住了敖渊的手,特别凶狠的瞪大眼睛,把那些人一个个给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