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眯着眼睛,终于慢慢的说:“这外头,怎的围了这么些人?”
洪管家的手重新摁到眼皮上,面无表情的说:“大约是王爷深得民心。”
季老:“……”
他面不改色的低声嘱咐,“这些日子,尽量让那小公子多吃些清淡些的,他若想吃些酸的,也尽管给他,虽天冷,也要切记多通风……头晕、呕吐都是正常的,若还是不舒服了,便请……”
他看了眼那边大冬天也敞着衣裳的二猛,声音一顿,尾音上扬,隐约甚至透露了些期待来:“便请这位去我那虽然找个小童子,也给一起扛来,给那小公子施针就是!”
洪管家连连应是,将要注意的东西全都记下来,就打算回去。
——外面这些人轰是轰不走的,即便一时轰走了,没多会儿还得再聚会来。
天子脚下,总不能真的对着百姓动武。
真要被有心人参上一本,镇北王府怕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洪管家回头,示意门房将门关上,直接谢绝会客。
关门那一会儿,外面讨论的声音陡然沸腾了起来——
“想吐,想吃酸的,头疼头晕,这症状怎的这么熟?!”
“怀了!怀了!镇北王抢回来的那二人怀了!”
“怪不得脸那么白,身怀六甲还要被镇北王这么虐待,怕是命不久矣!”
“可先前不是传言说镇北王不行,无缘子嗣?!”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