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敖渊休息了一会儿,一个念头终于升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敖渊凌乱的发丝,说:“你记得你自己叫什么吗?”
敖渊摇摇头,沉默以对,满脸掩盖不住的疲惫。
顾宴生又道:“那你现在几岁了,还记得吗?”
敖渊看了他一眼,又摇摇头,“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
顾宴生呆住了,看着敖渊,半晌,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敖渊大约是失忆了。
也可能是发烧给烧傻了。
那他还能好吗?
顾宴生也不确定。
敖渊看着顾宴生,伸手碰了碰顾宴生的眉间。
顾宴生回过神,下意识问,“怎么了?”
这下换敖渊皱着眉不说话了,唇角也跟着一起紧抿。
刚才顾宴生看上去似乎很伤心的模样。
眉毛紧皱着,眼神也空荡,始终没有一个定点。
他有些迷茫,觉得自己也有点不对劲。
看着眼前这人困恼的模样,他只觉得自己胸口似乎也压了一块巨石,怎么都挪不开,甚至隐约觉得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