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醒过来很难说,不过情况很糟糕。我已经和她的主治医生交流过,他也表示苏醒的希望不大。”司羽昊说着把她扶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怎么就你一个人送她来?”
“左家的管家在办理入院手续,其他佣人大多是钟点工,有两个女佣在家陪思辰。”
“左冽为什么没来?”这才是最奇怪的。
“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他了”那家伙没听她说完就挂掉,然后再打过去又没人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那你是不是又没吃晚饭?”话落,司羽昊莫名的笑两声,侧头看向裴影:“为什么每次我快要下班都会看到你带着别人来医院?而且每次都是你没吃晚饭。”
“嘎?”
“没什么。我是说这次应该不会再拒绝我要两份外卖了吧?”
“我不介意你要三份。”低沉晦怒的嗓音冷冷扬起。
裴影侧目看过去——“冽?!”天,他竟然来了耶!
“干嘛?看到自己最爱的人也不用这么激动吧?”左冽独占性极强的揽过她,斜向司羽昊的黑眸闪过一丝挑衅。
“真羡慕你们的感情如漆似胶。”司羽昊扬眉莞尔,从长椅上起身,右手习惯性的摸摸鼻梁。
看来就算不能和裴影
有比朋友更进一步的关系,但还是可以令某男人的醋坛子随时发挥作用。感觉自己似乎还蛮有用处的。
“你们进去看病人吧,如果有什么想说的话尽早说,不然,随时都有可能失去这个机会。”司羽昊意味深长的看了左冽一眼,然后潇洒的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