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要这么说。医生说心情舒畅对控制病情很有帮助。如果您不怕吵,那以后我一大早就把思辰送来您这儿让他陪你说话解闷。”
“这可以吗?”ann蒋浑浊的眼瞬间亮了起来,“我真的可以这么要求吗?”如果真的可以这样,那她一定会努力和老天争取时间。
“没有什么可以不可以。思辰他是您的孙子,您想让他陪他也乐得有人玩,反正我和冽都要忙公司的事情。”
“对了,我,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ann蒋突道。
“什么事?”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所以我怕随时都有可能会突然离开。但我又担心万一我离开了,那左家这庞大的家业该怎么办?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劝劝左冽,不管他愿不愿意重回左家,都务必要让他接管左家的一切。”ann蒋说完这番话显然费了她很大力气。
裴影明显的看到她的脸色愈发苍白。
“您为什么不亲口对他说呢?”裴影疑惑地道,“您知道他已经失忆了,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所以您如果亲口对他说的话,他有可能会答应。而且,说不定你们的母子关系可以得到改善。”
“不。我深知左冽的心
性。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不管他怎么变,但他执拗的本质却是无法改变的。我我——”只觉一口血气涌上喉头,ann蒋眼前一黑,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