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找他是为了什么,那都是我的自由。对吗?”
“你是我的奴隶,哪来的自由?”一句话噎得裴影霎时美目圆瞠。身形无欲警的抽离,退到一旁。使得原本靠在她肩上双目眯起差点进入睡眠状态的左冽一个重心不稳摔了个大马哈趴在地面上发出重重的一声响。
“啊~~~”怎么个狠毒的女人是想谋杀啊?
左冽痛苦的蹙起快要打结的眉毛。从身体各部位传来的痛感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摔骨折了。
“不要开口闭口都是奴隶论。我又不是方唯安。才不会甘愿做你一辈子的奴隶。”脑海里突然闪现那天他和方唯安当着她的面相拥相吻的镜头,她的心不禁又再次狠狠的痛了一下。
“你不甘愿又怎样?”左冽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三两步扑在她身上发狠的抱紧她,霸道的宣言:“我要你做我的奴隶!而且时间就是一辈子!没有回转的余地!”
“你凭什么?”裴影伸手抓住他试图滑进她衣衫底下的不安分的大手。
“你不要动来动去好不好?”她恼怒的咬牙低咆。
“不动我怎么要你?”他抬眸邪魅的笑。一贯凌厉的眸色突然柔了下来,闪着令人心悸的光影。
“色情狂!”裴影恼羞成怒的啐他。不明白原本是在讨论邢允的话题怎么转到奴隶以后又回到了现在的这个话题上?
“现在是色情狂了吗?”他灼热的唇刷过她细腻柔滑的脸颊,粗嘎的低喃:“我记得六年前你最喜欢说我是暴露狂。”
暴露狂?裴影楞了楞,那些他
经常只在腰间围上一条浴巾或者干脆着身体在她面前晃荡的画面如电影片段在她脑海一一放映。
红晕染上脸颊时。她唇角的弧度不自觉的扬起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