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澈水眸中闪烁的光芒瞬间黯淡。邢允看得心都发疼了!
“你还是忘不了他!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你深爱着他!六年来一直都是。对不对?”邢允激动的摇晃着她的双肩。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谁。”她半垂着眸,不看他的眼。
“难道你一定要我说出他的名字吗?那个深刻在你心底从来不曾忘记过的名字——左冽!”
“不!你不要说了!”她不想听!不想听!“邢允,你忘了我已经不是六年前的裴影,而是扬名全球的沙画大师ignon!一场演出出场费高达七位数的ignon!而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令人唾弃的孤儿裴影!”
“影儿,你是在提醒你自己吗?”邢允痛苦的问她。
“我”
是吗?她是在提醒自己吗?提醒自己她不再是左冽眼里独一无二的女孩,而是一个和他豪无瓜葛的陌生人吗?
“影儿,我们推掉这个case——”
“不!有钱自动送上门来为什么要推掉?三场就是两千多万诶。难道你想公司断在你的手里?”这六年来邢允为她们母子付出太多。她绝不会在他的公司出现问题时袖手旁观。
“可是”他怕她会回到左冽身边。
裴影看出他的担忧,不禁安慰他:“你放心,我会尽量避开他,演出的时候也会戴上面具。而且我没忘记我已经不是左太太了。”
“影儿。”邢允张开双臂把她紧紧搂住。
裴影回抱住他,眼底却掠过一抹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