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等不及一般,萧飏给自己加上了意见厚厚的风衣,接着抓起了车钥匙,打开了大门打算出去。
雪地里,站着一个人,安静的站着,不知站了多久。
萧飏冲动的脚步一下子停住,见到来人,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但是心,却跳动的异常激烈。
白静穿的很单薄,就一个人站在雪地里面,少了平日里套装的压抑,换上了纯白的长款羊绒衫,牛仔靴裤,外加一双玛瑙红的短靴,虽然带着黑色茸茸的帽子,但是萧飏还是可以看得出,她一个人在瑟瑟的发抖。
她看到了他,那么多天不曾看到的容颜,心里面又气又恨,这么多天了他果真熬得住,竟然真的没有去找她,竟然真的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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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就这么狠心,他难道真的对那个女孩子动心了吗?那么,她那么多年的努力,到底算什么?
萧飏的手里面拿着钥匙,却是紧紧的捏着,好像只有捏紧了钥匙,让钥匙的齿痕戳刺在自己的手心,那种疼痛才能让自己假装自己依然对她冷漠,有没有她,都无所谓,上次他说离开是多么的决绝。
“你怎么来了?怎么没有回老家过年?”他语气平静,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
白静不说话,只是愤恨的看着他,然而愤恨当中,却带着不能忽略的强烈感情,萧飏是她唯一付出真心对待的男人,要她怎么忍受现在他对自己的冷漠呢?
他真是个坏人,不折不扣的坏人,他是不是已经变心了,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