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一场契约婚姻,他们心知肚明。
“延卿……”麦影西有点踌躇,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顾延卿何其聪慧,他虽然不知道麦影西到底想说什么,但也知道,她大概……也许……是要离开了吗?
“先去洗澡吧,看你脏的。”他忽然打断她,转身,手按住了她的胳膊,微笑道:“我在客厅等你。”
麦影西愣了愣,随即“好”了一声。
她这样往返奔波,身上确实很脏,再看顾延卿,已经
穿上了家具的休闲服,白色圆领衬衣,浅灰色运动裤,看上起干净清爽,她也不好意思这样风尘仆仆地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
拿好睡衣,麦影西朝二楼的主卧走了过去,因为赶时间,她洗得很快,头发还没有吹干,便又走下楼来。
刚走到楼梯口,她便问道一副扑鼻的酒味,顾延卿倚在玄关前的吧台上,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自斟自饮。
他的表情很沉静,静到人心底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