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在你面前说杜若的什么坏话,不过,杜若的眼光真的很有问题。”他不客气地为自己的好友抱了一下不平。
顾延卿笑,不辩解,但也绝对不接话。
“明天回b市,我们一起喝酒吧。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他转开了话题。
“没怎么样,回归原状吧。”雷皓天尽可能轻描淡写道:“只是以前为老头子工作,现在,为老头子的女人工作罢了。”
这个决定,显然让顾延卿也吃了一惊。
不过,顾延卿是个体贴的人,他什么都没追问。
只是在过了一会后,旁敲侧地地问了一句,“那个女孩……哦,不,你的继母,是不是,也在澳门?”
“在我前面。”雷皓天苦笑,有点认命道:“而且,我也见过她哭着的模样了。”
顾延卿哂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是你继母,纵然现在这个时代,很多习俗都可以被打破,可还有伦常。她是你父亲的女人,皓天,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顾延卿也没有点破。末了,极隐晦地提醒了他一声,用一句话收了线,“明晚‘锦衣夜行’见。”
锦衣夜行是一间酒吧,这是他们常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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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卿也是在那里,第一次看见杜若。
“嗯”。
雷皓天挂断电话后,对着电话发了一会呆,然后,起身拿起自己放在椅子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