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是为了我来。”
艾寻欢这样做了一句结束陈词,就控制着我人物,挤出围观人群,拼杀出一条退路——
“不会吧?你就这样走了啊?喂喂喂,那可是我颜面啊——靠——老娘——”
“游戏而已,何必计较。”
“难道真实之中会有不同?”
我瞪圆了眼睛,艾寻欢他耸耸肩膀一笑,“自然会赏你一个薄面。”
“谁信?!”
蔫蔫地退出了游戏,以失败者姿态偃旗息鼓。我抱着大番茄抱枕,气就不打一处来。
戳戳戳,戳戳戳。
当初我喜欢叶欢学长,你他娘是他女友。
后来我喜欢艾寻欢,你他娘还是他女友。
现在你终于不是他女友了吧,还为了他泼我酒,我靠啊!凭什么啊!
——喂,喂,你还真生气了啊?
——可以了,装装样子就好了啊!难不成还叫我来哄你?
——我天,你什么时候变得跟个女人似,这么麻烦!
——靠!你还敢用抱枕丢我,你,你给我站住!
我咣当一声把大门给关严严实实。
艾寻欢,你丫,给老娘去死。
这事儿气老娘一夜没睡着觉。
梦里面总是云清学姐一身白溜溜地站在我面前,说,阿斩,对不起,阿斩,我和寻欢已经结束了。
一转身,月光之下,众人面前,她一杯红酒泼过来,说,我好久就想这么做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刺激到了她,我也不知道,她为何会把矛头转向了我。
总之,我何其无辜。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了,顶着个黑眼圈,一直平躺在床上盯着闹钟,六点半一到,我就开始听着门什么时候会推开——
然后冲进来百无禁忌艾寻欢,嚷嚷着,驴跑啦驴跑啦!
然后我会故意气他,说,你才是驴呢,要跑你自己跑!
可惜,他太聪明,今天没给我这样一个反攻机会。
七点,我实在按耐不住,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房门,客厅没有了他,沙发上被子叠整齐。
他换洗衣物都还在,只是人没了影子。走向离卧室最远厨房,平日里这里就算着了火我也听不见声音,今早也是一样,艾寻欢做好了早饭,我竟然愣是没察觉到——
两个炒得堪称完美荷包蛋,已经凉了。
我想,他一定是在离开时候就做好了。
小电锅下,留了他纸条,我以为会是什么贴心“自己热了吃”,谁知道,只是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