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斩,你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吧?”
是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艾寻欢你还在,你肯定有法子的吧。
可惜你不在。
我连你是不是还在这个城市,这个大陆,都不知道。
工作能让我马不停蹄,饭碗让我暂时麻木,可总有些人在夹缝的时候,我稍稍喘气,胸口就疼起来。
一摸,你像个肿瘤,你还在那里呢。
膈着我。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这事儿必须得我们格调出马,卿美颜必须插手!”陆冰站在沙发上挥斥方遒,我和陆逊就跟俩打碎花瓶的小孩似的,听着训话。
“你看看你们两个,这才工作半年,就捅出这么大娄子!”
“我错了。”我埋头。
“你错哪了?”陆逊一副猛虎下山之势。
“我错在——”我沉默,“喂,陆逊,我错在哪里了?”
陆逊还没有从那股子悲怆中缓过劲来,一副要悬梁自尽的架势,“你最错的,就是认识了我这个驴蛋,连累了你——”
我和陆冰都肃穆了,陆冰终于肯从沙发上下来,安安稳稳地坐下,一本正经地说:
“陆逊,你是不是真的对那个什么瘾君子有意思?”
技术男从不卖关子,技术男奉行着“把复杂变成简单”的职业原则。
技术男陆逊点了点头。
“姐,我想我是爱上她了。”
这事儿,真真的是完蛋了。
这一晚,我注定是想不出个什么结果来,我还是逃到了欢场去。
一进欢场,往日充斥着购买道具
和互相调戏的玩家论坛,积满了唇枪舌战的人们,《天下游戏》那篇文章在这里爆了一颗原子弹。
出乎意料的,这里的网民最关心的并不是什么网游的责任云云,危害云云,而是网管与潜伏的记者之间相爱相杀的故事——
我一页页地翻下来,有一个想法,它在慢慢的酝酿。
可它却还差那么一点点,就是成不了形。
就好像等待着经纪人,在给我这个天后,下一次通告一样。
我需要他的点拨。
可我的经纪人,他的头像依旧灰蒙蒙。
10月3日,他消失的那个日子,这个日子为什么这样的熟悉呢?我在哪里见到过,虽然只是很模糊的一个印象。
我盯着经纪人的头像,不知为何,它总像是在召唤我,让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就点进了他的个人信息。
欢场注册时留下的个人信息,大多都是假的。
可在这一个本就是假的世界里,真真假假,又有何所谓?
这里的一切,都可以很模糊。
很模糊……
很模糊?
对啊!10月3日这个对我来说很模糊地数字,会不会就是游戏里面出现的某个数据呢?
几乎是灵光一闪,我点击鼠标的手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