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经验,朝中至少得折腾半年,半年以后歧元县才能有个大概的章程雏形。
“边城危矣。”司平就说,“歧元县跟边城息息相关,再不能像以前那般了。”
“政事是政事,跟边城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又有妖国使臣来访?那确实不行,得叫燕大人出面,咱们是面对不了妖国妖怪的。”那人说的振振有词,觉得这事儿都是理所当然的。
司平笑了下,说:“那哪能一样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知道?”那人知道司平还知道很多,便想都问出来。
司平笑而不语。
那人定定地看着他,知道司平不肯再说了,便只能悻悻的离开。
结果那人刚离开,撼山幼崽就跟变戏法似的出现在司平面前,把司平给叫走了。
距离不远的车厢中,燕洵正仰着脸,眼睛上敷着药,旁边镜枫夜在小声说着什么。
司平赶忙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进来,到撼山幼崽旁边坐下。
别的幼崽都不在,司平知道他们都忙得恨不得飞起来,又累,又想到自己竟是到现在都没帮上什么忙,便有些惭愧。
“司大人来了。”镜枫夜小声道。
燕洵赶忙拿掉眼睛上的药草,使劲揉了揉眼睛,“司大人,现在有个事儿要请你帮忙。你先听我说,歧元县那边的事儿比较复杂,新六部或则总署衙门的事儿我不管,也不用来问我,到时候需要什么直接找镜大人就好。我说的是歧元县石门的事儿,当初小黑和蛋巨巨事儿你也知道,便是跟石门有关。”
……
司平从燕洵这边回来,刚出现在车厢中,所有人就都同时看过来。
先前问话的人又过来打听消息,“司大人,可是燕大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