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洵!”皇帝不再压抑怒火。
“皇上息怒。”
咸平等人再不能眼睁睁看着,只得都跪下来,皇子们自然也不敢坐着。
只有燕洵还在坚持,他眸子清亮,就那么平静地看着皇帝。
良久,皇帝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是没有再发火,却也没叫秦七起来,只是叫张瑞过去把秦四扶起来。
其余的人自然也不用再跪着了,就又坐了回去。
秦四还是有些茫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皇帝突然冲着秦七发火,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该问的时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刚坐下就脸色一变,身上难受的厉害,尤其是肚子,翻江倒海的。
再这样下去非得御前失仪不可,于是秦四赶忙申请去如厕。
皇帝没拦着,只是特地派了张瑞跟上去。
等着到了外面,秦四发现先前眼熟的侍卫都不见了,换成了一些新面孔,也是有修为的道兵,却跟先前的绣花枕头不一样,这些身上是有煞气的,见过血。
“四殿下,这边。”张瑞轻声道。
秦四回过神,赶忙跟着张瑞走。
进到最里面恭桶那边,张瑞打发走左右,亲自伺候秦四,轻声道:“七殿下结交了不该结交的人,叫人抓了把柄,原本皇上就想敲打敲打,是燕大人点了七殿下去下沙县。”
“这回从下沙县回来,七殿下又跟那些人联络,皇上是真气着了。”
秦四怔怔的听着,竟是不知背后还有这么一层,他只以为是燕洵突然点了秦七去下沙县,代替他去盯着下沙县,后来又听说秦七在那边学本事,秦四也觉得很正常。
“老七人不坏。”秦四说,“下面这些做皇弟的,哪个当初不都是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