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潶姐儿还是没反应,蛋弟弟就抿了抿嘴,忽然说:“潶姐儿,你说我要是对着你开一槍,你身上的皮肤会不会破开,里面黑乎乎的虫子会不会钻出来?”
“你敢!”潶姐儿身体一抖,想到了很不好的回忆。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蛋弟弟再次抬起战伞,“阿爹只说不让我们管你,可也没说放任你到几时,总有对你动手的时候。到时候我定然要把你打成筛子,看看会不会有虫子钻出来。”
小幼崽鼓着腮帮子,说得一本正经的。
潶姐儿就有些不可思议了,她没想过蛋弟弟这只不起眼的小幼崽竟然这么无耻。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你无耻!”
“我怎么无耻了?”蛋弟弟还振振有词,“我天天守着蛋巨巨,他虽然有反应,也能听到心跳声,但就是不破壳,我心里着急,心里头不痛快,过来找你的麻烦怎么了?”
“你又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你最终还是会被送去官府,可我也没打算把你打死啊。不管怎样我都是有说词的,到哪里我都有理!”
“反正我心里不痛快,阿爹又不让炸石门,我只能来问问你,看看能不能找点事干。”
潶姐儿姣好的面容抽搐起来,咬牙切齿道:“你不是有差事?”
“你竟然知道!”蛋弟弟震惊。
“你们一直在这里说,我怎么不知道?”潶姐儿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这只小幼崽似乎把自己当成傻子了。
蛋弟弟更震惊,“我看你不吃不喝,一动不动的,还以为你不行了呢,没想到你竟然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潶姐儿,你究竟想怎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目的?还是你在等什么帮手来救你?我实话告诉你吧,你要求助的帮手定然来不了!”
在不远处值班的长毛幼崽和黑白幼崽互相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就知道蛋弟弟说话从来都不是无的放矢,他有自己的目的。
不过潶姐儿明显是意识到什么,赶忙闭上嘴,又变成了雕塑似的样子。
蛋弟弟憋气,就举着战伞跃跃欲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