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个没见过蛋弟弟的便忍不住紧紧地盯着看,偷偷摸摸的用手比划比划,发现两只小幼崽当真是跟传闻中一样小,又是忍不住惊叹。
“蛋弟弟,保育堂医馆的大夫来学堂讲过课,说寻常姐儿、哥儿十月怀胎,一开始的胎儿跟鱼儿似的没有腿,到后来才会长出腿,那你们也是一样吗?”有小哥儿一张嘴便能叫人知道他定然是在保育堂学堂念书。
“我们不一样。”蛋弟弟背着手,仰着小脸一本正经的说,“我们刚生出来的是蛋,那时候就有自己的意识了。而且我爹说过,就算是我们还在阿爹肚子里的时候,也有自己的意识,能够感觉到很多东西,只是我们自己都不记得了。”
“我们毕竟是妖怪幼崽,总会有跟你们不一样的地方哩。”蛋红红跟在蛋弟弟身后,也跟着说。
那小哥儿跟着点点头,又说:“这一点本就应该不一样的。”
妖怪永远都不会跟人一样,人也永远都不会跟妖怪一样,不然又怎么会有大秦和妖国?
“不过我们都在大秦,说着一样的大秦官话,吃着一样的粮食,穿着一样的衣裳,玩着一样的投壶,所以我们还是一样的。”蛋弟弟大声说玩,拉着蛋红红往前跑,冲着诸位小汉子、小哥儿道,“咱们走着瞧,玩投壶我和弟弟都不会输给你们。”
宋家小哥儿挽袖子追上来,得意道:“蛋弟弟你可能不知道,我玩投壶可是向来百发百中的!”
“这么巧,我也是百发百中哩!”蛋弟弟不甘示弱。
外面愈发的热闹,不管是宋家女眷还是专门来捧场的小哥儿、小汉子们,都把所有地方处理的很好,让贾求孤府上瞬间变得井井有条。
一件件或轻或重的礼送入库房,登记造册;灶房里的厨子甩开膀子,一盘盘美味佳肴送出来。
流水一样的席面送入厅堂,燕洵率先拿起筷子尝了尝,满意道:“这找六皇子借的厨子就是不一样,豆腐不但雕了模样,吃起来也很不错,你们都尝尝。”
贾求孤有些拘谨,拿了筷子就夹了点豆腐渣吃,也不敢看戚姐儿。
“戚姐儿,你来尝尝。”燕洵笑道。
“果然是六殿下的厨子。”戚姐儿道。
见着两个人都有些硬邦邦,燕洵便道,“年岁上,你们都差不多,这个不用说。你们也不要担忧年岁,看看我和镜大人,再看看我们保育堂的战兔,他的年纪可是更大。家世上,戚姐儿自然是比贾大人更胜一筹,但贾大人往后前途不可限量。你们若是有意,若是不好意思看对方,便都冲着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