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银是你什么人?”燕洵轻声问。
黑子没有反应。
“那宅子是你家?”燕洵慢慢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化为废墟的宅子。
亭台楼阁,奇花异草,小桥流水,全部化为乌有;惊涛拍岸中,还能看到被吹到一边的残花,薄薄的沾满污泥的薄纱,一块块雕刻精妙的梨花木在水中起起伏伏。
黑子转头看过去,原本凝实的身体忽然开始沸腾。
“是你家。”燕洵肯定道。
沈家宅子占地极大,但也没有大到一片乌云那样的程度,偏偏黑云便只在沈家宅子上空兴风作浪。
黑子凝实的身体逐渐冒出黑色的烟雾,燕洵赶忙打开战伞机关,再次后退。
“沈千银是你什么人?”燕洵慢慢爬起来,看着瞬间追上来的黑子,一字一句的问。
黑子闭了闭眼,身上沸腾的黑雾逐渐收拢。
不远处幼崽们已经全部聚集,共同对付周围不断攻上来的黑影。燕洵用眼角余光瞥见,见着幼崽们都已经游刃有余,微微松了口气,再次开口道:“沈千银当初娶的姐儿是你什么人?”
黑子忽然定住。
似乎猜对了!
燕洵深吸一口气,拿着战伞,就着脚下的土石慢慢勾勒出一个妙曼的轮廓。
沈老头、沈老太不肯说姐儿的名字,沈书郎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当年惨死的姐儿名字无从得知。但幼崽们早已根据当年见过姐儿的人的口述,用铅笔勾勒出姐儿的模样。
是一等一的美人儿,个头高挑,但凡是见过姐儿的人都觉得姐儿极温顺,性子极好,寻常人若是能娶回家,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