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闻起来香,合起来却很难受。只是燕洵又总是想喝一点,那种醉醺醺感觉其实很好很好,尤其是身边有人守着的时候。
只是今日场合不对,若不然燕洵当真会喝一点酒。
“燕洵!”沈千银快步走上前,伸手指着燕洵,“燕洵,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老爷。”燕洵还是靠在镜枫夜怀里,随便伸出手冲着沈千银拱手,懒洋洋道,“沈老爷终于出现了,你这是来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沈千银怒极反笑,问,“燕大人这般行事,莫非是有证据?”
“是啊,若不是证据确凿,我又怎么会来呢?”燕洵推开镜枫夜,自个儿站起来,走向沈千银,绕着他转了一圈,“沈老爷,当年你杀死发妻的时候可有想过今日?”
沈千银顿时心里咯噔一下,那么久远的事他都已经快要忘记了,如今燕洵这么一说,他忽然又想了起来。
那貌美贤惠姐儿的音容月貌愈发的清晰,后来她从妖国回来,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更是栩栩如生,沈千银几乎觉得姐儿就在他眼前。
“证据、证据呢?”沈千银追问。
“人证物证都有,当年的姐儿尸骨也早已找到。”燕洵道,“沈老爷是不是觉得我便是有通天能耐也定然找不到证据?可惜啊可惜,证据有了,人证也有了,就等着沈老爷归案了。”
“不可能。”沈千银摇头。
他在宅子里做了那么多事,甚至是把宝宝抓了起来,跟燕洵可谓是彻彻底底的结仇,然而即便是这样,那群神通广大的幼崽们也依旧找不到证据。
那为什么偏偏当年的事有了人证物证呢?
“不可能。”沈千银怒道,“假话,假话!”
“千真万确。”燕洵自己也有些疑惑,“沈老爷可知道为什么我们能找到人证物证?”
沈千银自然不知。
“你可知道,这些年把你养大的爹娘都做了什么?”燕洵也没等着沈千银说话,便继续说,“你爹娘欺软怕硬,拼命给你送银钱,还逼着沈书郎给你送信,背叛我。你不会一无所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