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到的证据,哥哥们都找到了。”
“包括你小时候在哪儿出生,五六岁的时候又做了什么事……这么些年的事,事无巨细,全都被哥哥们翻出来啦。”
“按照大秦律法,你这样的要足足斩首一百五十一次哩。”
阮端熙看到蛋弟弟上前一步,他下意识后退,喃喃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蛋弟弟继续上前,大声说,“这世上只要做过的事就都会留下痕迹,想要人未知,除非己莫为啊。”
“不。”阮端熙还是摇头。
蛋弟弟也轻轻摇头,“等证据亮出来你就信了。”
阮端熙带来的所有人都被押了起来,两个凶神恶煞的道兵冲过来,押着阮端熙。这时候,吴红松才不紧不慢的拿出圣旨,对着阮端熙念了一遍,末了挥手道:“都带回去仔细审问。贾大人府上的损失且要等待一些时日,等阮大人判了,拿他家的银子顶。”
“好。”贾求孤下意识点头。
“走了。”吴红松又是一挥手。
所有人都如潮水一般褪去,燕洵带着幼崽们走的最早,只有蛋弟弟留在最后,盯着贾不甄看了一会儿,也没敢说什么,见着贾不甄要说话,赶忙转身跑了。
府中还是乱七八糟,不过搁浅的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得了一个小水坑,正在欢快的游动。
推倒的墙,杂乱的东西,都会有赔偿。
虽然今日受了惊吓,但其实并没有多少损失。
贾求孤怔怔的看着欢快游动的鱼,心里想着燕洵的模样,他并没有说起小厮,看上去似乎也不是来可以帮他的,但是他就是直觉的认为,今日燕洵带着幼崽们出现,肯定是为了帮他。
“燕大人,总是带着面具的吗?”贾不甄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