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大秦机关吗?”奇达西问。
他能看出来燕洵没有修为,身上也没有道兵最为擅长蕴养的黄符护身,燕洵就是个很弱很弱的普通人,弱到奇达西觉得自己只要抬抬手指就能杀死他,杜美奇只要抬起脚就能把他碾成肉泥。
可外城墙外面的爆炸余韵仿佛还在,如今又见识到战伞,奇达西不太敢小看燕洵了。
“是有些机关术,不过都很简单。”燕洵笑道,“造起来也不算麻烦……”
“是作坊?”奇达西问。
他是知道作坊的,克鲁西上次来大秦还去过造纸、造笔作坊。只是纸笔只能用来画图、书写,兽皮同样也可以用来书写,他看不出纸笔到底有什么用。
不过战伞可就不一样了,能如此准确的穿透盔甲,甚至还能炸开那么粗的大树,奇达西不确定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挡下那个飞得奇快无比的小机关。
“制伞作坊。”燕洵脸上笑容加深,指了指周围的汉子们说,“他们都能造的。机关看似复杂,其实都是由一个个零件组成。”说着,燕洵拿出一个木盒打开,“这是最简单的九连环,看似简单,但其实还是有点复杂的。”
奇达西接过九连环,摆弄许久也没看出这有什么机关,面露疑惑。
“这样……”燕洵拿过九连环,十指翻飞,九连环迅速分开,又迅速合上。
“这样……”奇达西来了兴致,拿着九连环仔细研究,冲着燕洵道,“燕大人当真是大方。”
这么复杂又简单的机关说给就给。
燕洵笑了笑,没说话。
火车一路飞驰。
铁轨起伏不大,一路平稳前行。
奇达西占了三节车厢,他蜷缩着身体,眼珠子一直不停的转动,看着铁路两边。
当火车开始减速,缓缓停下的时候,奇达西终于不再看铁路两边,而是看向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