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位老人站在最前面,身后全都是壮汉,妇人和孩子站在最后面,都高高兴兴地看着火车。
环哥儿领着几个人下了火车,跟老人说话。
“几位大人,这是我们打来的井水。”老人指挥汉子们提着水桶上前。
“大夫呢?”环哥儿问。
立刻有个年轻大夫跑出来,冲着环哥儿拱手,“皇子殿下,俺专门去京城找铁牛学过怎么打针,都会用,您放心。”
“单是会用还不行,针头、针管只能用一次,用过后放到另外一个铁箱中密封,任何人都不能给,等火车再停下的时候给我,知道吗?”环哥儿板着脸道,“也别给我想着耍花招……”
“那哪儿敢……”年轻大夫赶忙保证。
村子里不只有农户,还有专门来驻守的汉子们,不过这回大夫进京一趟带来任务,所以才全村出动,否则平时他们根本不必靠近火车。
环哥儿听着年轻大夫连连保证,村里的农户们都有点怕了,这才递过来两个铁箱,凑到年轻大夫耳边说了密码,再看向农户们,环哥儿脸上有了笑容,“疫苗可是好东西,你们打了以后就不用怕染天花……”
“皇子殿下,听说京城打疫苗要一个人一百文钱,这可是真的?”为首的老人问,他是村长,必须得问清楚才行。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你们的疫苗钱燕大人都已经提前给了,不用担心。”环哥儿笑道,“你们帮着护养铁路,劳苦功高,这些疫苗不算什么。”
“多谢燕大人,活菩萨呐。”村长赶忙冲着火车拱手。
农户们也跟着拱手,他们不知道燕洵就在火车上,倒也歪打正着。
火车上储存的水十分有限,蒸汽机用水很多,即便是蛇身幼崽给灌满,也得中途补充一次。等汉子们提着水桶帮着灌满水箱,火车又发出‘呜呜呜’的响声,缓缓启动,飞速远离。
农户们目送火车远离,知道火车看不到了,这才有重新看向村里唯一的大夫。
“扉哥儿,咱们啥时候打疫苗?是不是得回家洗个澡,换上新衣裳?”村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