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害怕就不要过来,不打针也不一定会染上病!”猫哥儿早就得了燕洵叮嘱,此时赶忙站出来,“我就是先前染病的,但是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究竟是什么灵丹妙药这么厉害?”徐良筝讥讽的看着猫哥儿。
这个小哥儿长得十分可爱,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徐良筝早见过他,知道他在商场做工,是燕洵的人。
这样的人说话,他当然不会相信。
且私心里认定燕洵故意让猫哥儿演戏,想要骗人。
燕洵没说话,倒是笑了下。
徐良筝一愣,还以为燕洵有什么安排,暗自警惕。
果然,有几个人忽然反应过来。
“我亲眼看到他染病,身上有水泡,被几个人抓起来去看大夫。”
“现在怎么看着完全好了?”
“看他手上还有一点点痕迹,竟是真的病好了,一点伤疤都没有留。”
“难道真的是良药?”
别人苦口婆心的说,甚至是霍老这样的大夫亲自说,许多人也不会相信。但是通过自己亲眼看到的支离破碎的碎片,再推理出来,就容易信服的多。
既然确定良药是真的,排队的人便争先恐后起来。
徐良筝还想说什么,忽然看到最前面的汉子蹦起来。
那汉子是头一个,给霍老的徒弟扎了一针之后,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针扎的地方冒出一个小水泡,然后迅速干涸脱落,就连针扎的小伤口都不见了。
天花看似厉害,但大多数人都知道,只要得了一次撑下来,再往后一辈子都不会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