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朝上的时候,手背朝下,手背上的人自然也就掉下去了;反之亦然。
“好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胡如咬牙切齿,凑近了低声道,“你也别高兴太久,我便在下面等着你,看看到时候你还能不能如此威风……”
“谢胡大人吉言。”燕洵拱手。
等胡如的小厮终于拿了银子打通关系,把消息传到宫里。皇上一愣,道:“胡如倒是个忠心的,张瑞,你去看看,别让他吃苦。”
不多时张瑞回来,跪地道:“皇上,胡大人他……在衙门自缢了。”
“什么?”皇帝震惊,“当真是自缢?”
“是。”张瑞低声道。
皇帝叹气,良久道:“罢了。老四还在宫里?把他叫来,朕让他管着火车,也不知道如今管的如何了。”
马车里,燕洵和镜枫夜并排坐着,小幼崽们在对面排排坐。
战兔幼崽赶忙从口袋掏出蛋宝宝,“大人,弟弟。”
“恩。”燕洵接过蛋宝宝,笑道,“今天大家表现的都很好,完全超乎我的想象。准备的也都很充足,那些人证物证,你们都是怎么找到的?”
说到这个,蛇身幼崽立即游上前,挺起小胸脯,特别骄傲道,“我有帮忙的。打更人和大山认识,我请大山帮忙找到他,他看到大山就愿意帮忙了。”
“还有我,还有我。”
“我也有帮忙!”战兔幼崽小声说,“帮忙看着蛋宝宝弟弟。”
小幼崽们争先邀功,燕洵赶忙挨个捏了下脸蛋,笑眯眯道,“咱们回去做一桌好吃的,好好歇息歇息。”
胡如只为一己之私,就能做出那些事,实在是罪大恶极。燕洵最为厌恶的便是这种人,自己半点本事都没有,却还不肯安静,总在后面拼命的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