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幼崽脖子上有很好看的花纹,看着像疤,胳膊腿都胖胖的,力气很大很大,能很轻松的举起炭炉,一根小爪子就能举起来。
村里的孩子没有长这样的,小纯儿知道,这只不是人,而是一头妖怪。
是一头妖怪照顾了他。
“你家里人来找,要见你,大人给了他们二十两银子,他们就不来了。”战兔幼崽小声道,“大人说你家人对你不好,不想让你去找他们。”
“恩,大人说得对。”小纯儿点头。
他本来病得没有那么厉害,只要多歇息几日,或者花几个大钱找村医看看也就能好了。可后娘不让他歇息,逼着他大冷天的去外面挑水,他摔了,在外面冻了大半天,明明后娘和亲爹都看到了,就是故意当没看到。
还是村里人看到,把他抬回家里。
结果当天晚上,他就被后娘和亲爹抬了出来,到村口等死。
“大人要开始修铁路了,你知道村里谁家是木匠吗?”战兔幼崽问,“大人说,想知道谁家肯干活,谁家最爱偷奸耍滑,到时候好开工钱。”
“我都知道。”小纯儿赶忙道。
从马车出来,小纯儿瞪大眼睛。
这才几天功夫,村子似乎就变了样。
道兵们围了一个圈,圈里是一大箱大钱,一堆敞开口能看到里面都是粮食的袋子。
燕洵和镜枫夜站在最前面,还牵着手。镜枫夜脸上的龙鳞痕迹看着十分威严,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一头妖怪,但没有人害怕。
全村的人都聚集在燕洵面前,争先恐后的展示自己。
“大人。”战兔幼崽跑过来,牵着燕洵的衣角,“小纯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