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公子是郑家的嫡长孙,深受爷爷、奶奶喜爱,自然是不怕老爷子这底气不足的怒火,“爷爷,前些日子收的那件金丝玉镇纸,就是北知帮我看的,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呗,北知好瓷器,我才带他来看看爷爷的大宝贝的,谁知道是个假的。”

他这么一说,老爷子也没话说了。

但是知道顾北知是有真本事的,他心里那点侥幸也没了。

他那个好儿子,是想要老家伙的命啊。一时间,郑老爷子竟然眼前一黑,摇摇欲坠,幸好他用惯了的老管家就在旁边,和郑公子一起扶住了他。

顾北知看老爷子的情况有些不对,怀疑老爷子已经中毒了,只是还不深,他皱紧眉头,不想过多插手这件事,但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最后还是出言提醒。

“郑公子,顾某觉得,还是赶紧请个可靠的大夫过来给老爷子看看吧。”

郑公子看了他一眼,想到某种可能,问了一句,“这东西之前放在哪了?”

老管家的脸上都冒了冷汗,哆哆嗦嗦的说,“在老太爷卧房里...”

“郑谷!快去请大夫!”郑公子急了,这么说来,他爷爷都被熏了半个月的毒了!

大夫很快就来了,并不是他们家惯用的那位,而是另一家医馆的一位年轻大夫。

郑老爷子躺在他大儿子的卧室里,由于郑大老爷经常在外,这间屋子虽然经常打扫着,但属于男主人的东西并不多,比较开阔,正好方便大夫给病人看诊。

年轻的大夫诊脉的时间不短,还是将左右手的脉搏都摸了,沉吟了一会儿才说,“得抓紧时间治疗,不然老爷子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

老管家问他是什么原因,年轻的大夫却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明原因,“应该是接触到不该接触的东西,幸好时间不太长。”

郑公子让下人们都出去,只留下老管家,老爷子,他还有大夫四个人,他直接问,“大夫,我爷爷是不是中了毒?”

年轻的大夫不想搅和进他们大门大户内里的纠纷,但郑公子态度很强硬,他也只能说实话,“老爷子十根手指都有些发红,口腔、鼻孔有股铁锈味,是接触并吸入毒物的症状。”

这下子老爷子算是面如土灰了,也没有心情包庇小儿子了,“逆子!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