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之后,也就没人再问了。
他们只是有些眼红。
顾北知早上巳时上工, 他一般卯时起来,锻炼半个时辰。
把连个孩子叫起来,一家子吃过早饭,再教两个孩子识字半个时辰左右。
然后换好衣服出门,到了店里准备一下,巳时开门迎客。
然后下午酉时二刻下工,他匆匆吃点晚饭,就得到柳府去给柳长清讲课,亥时前结束授课,再从柳府赶回家,到家已经是亥时二刻或三刻了。
这一天天过的,十分充实。
每天最放松的时刻,大约就是和关舟提着一盏灯笼从村口走到家的路上,他们会说今天一天都发生了什么,商量明天早上会吃什么,最近需要买些什么。
诸如此类,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小事,明明关舟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但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意外的健谈。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说的热闹,更加多了一种别人插不进来的气氛。
顾北知本就不是一个擅长浪漫的人,更不喜欢惊喜,他喜欢细水长流的长久,喜欢你惦记我、我惦记你的简单。
现在这样你想要什么我第二天随手买回来,我的袖子破了你顺手给补起来,生活里充满了柴米油盐,还有关于两个孩子如何教育的讨论。
这样就足够顾北知心动的无以复加了,如果说非要制造惊喜,大概是小舟喜欢的田被他买下来,又或者他想吃一顿红烧肉,而小舟恰好做了。
大概就是这样,太过尴尬的浪漫戏码,顾北知不需要,关舟也不需要。
顾北知看了一眼关舟,在这角度讲,他是不是有点直男了?
嗯,那明天给小舟一个惊喜,买一整只卤鸡。
顾北知的恋爱哲学,就是这么的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