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看了一眼顾北知,轻轻地搓了搓手指,北知的手比他的细很多,会不会觉得他的手太糙了?

顾北知快速的洗了个澡,简单的收拾完木桶,就躺到床上,腹部被扯的更疼了,也许明天他得去看看大夫。

忍着疼持续不断的疼痛,顾北知强迫自己睡觉,却不像在厨房的时候,能安心睡的着了,只能闭着眼休息。

躺了很久,他才有些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意思,却听见门被人推开的响声,又惊的清醒过来。

刚想坐起来,听见轻轻地熟悉的声音,“北知?”

原来是关舟,但是他来自己屋里干嘛?顾北知迷茫了一下,关舟已经走进来了,他也不好再起床,只能装作睡着了。

关舟轻轻唤了一声之后,走到顾北知身边等了一会儿,发现他确实睡着了,才坐在床边,将他的袖子拉上去。

等袖子拉倒大臂中段偏上一点,露出顾北知被粗鲁包扎过的位置,顾北知听见关舟叹气的声音,而后袖子被轻轻拉下来放好,关舟给他掖好了被脚,离开了。

顾北知睁看眼,原来关舟已经发现他受伤了。

也是,他虽然把袖子上的血迹清洗过来,也用手帕绑了遮了一下,但怎么都很明显是有问题。

他居然会觉得关舟没问,就是没看到,大概是今晚被打的脑子不好了吧。

嘲笑了自己一下,顾北知重新准备入睡,这次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顾北知吃过早饭,从屋里拿上破了袖子的衣服,原本想仍掉的,但还是拿到店里先放着吧。

“我去上工了。”顾北知对关舟和两个孩子说了一声。

“爹爹路上慢点!”两个孩子还没吃完饭,齐齐的和他道了别,又专心的吃起来。

关舟把他送到门口,什么也没说,只和平时一样,“路上小心,下了工早点回家。”

“哎,知道了。”顾北知突然发觉关舟经常送他到门口,和他说一句路上小心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