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知和关舟都被逗笑了,但该叮嘱的还是要叮嘱,“大宝、山子,玩的时候要小心,不要朝人的头打,不要用大力砍。”

“知道了!”山子和大宝二重唱的回答完,又开始配音了,你咻一下我哗一下的,十分热闹,但桃木剑并没有很用力的碰撞。

他们从西街走过,去了布庄看关舟怎么买布,去了杂货店买调料,去了粮店买米,正是这一番采购之旅,让他们知道原来自己平时吃的、用的都这么贵。

粮店的白米多好看啊,白白胖胖的,但三斤就快爹爹出去一天的工钱了,山子吸溜着口水,心想以后他再也不要白米吃了,好贵!

别看山子人不大,但也经常帮着大人烧火的孩子了,他小爹做饭的时候他可都看见了,要是按照他们家的吃法,三斤白米吃不了几顿就没了。

这么一想,太不划算了,自家种的麦子也好吃,山子心里嘀嘀咕咕的算着,顺带给自己洗脑。

他们两大五小,去哪儿都是特别明显的一小群。

玩了半天,五个小孩都饿了,闻着路边的肉烧饼的香气,有点走不动路,一步三回头的。

顾北知见状,干脆带着孩子们先吃饭,就选他们都偷偷看的那家烧饼摊。

要了十个肉烧饼和六碗萝卜汤,吃饭也是热热闹闹的。顾北知和关舟看着孩子们吃的倍儿香,自己也胃口大开。

而对面的茶楼上,正对着他们的那个包间也有了客人,正临窗观察他们一行七人。

“那个人就是顾北知?”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子盯着顾北知看了几眼,看着不过就是个乡下的穷小子而已。

另一个面白无须、吊梢眉的男子看了一眼,“正是他。”

面白无须的男子说话声音很低,却并不浑厚,倒有些轻飘飘的没什么底气一般,而且他的声音很轻,似乎是不能大声说话一样。

“瞧着也没什么特别的,你说他真的知道密报?”山羊胡看着顾北知和孩子们说笑的模样,不觉得这人有什么特别的。

“不知,但他是最后一个接触过密报的人。”面白无须的男子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

他有些尖锐的声音一出,山羊胡便不喜的瞪了他一眼,“高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