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当时村长不知道,还以为是自愿嫁娶,但架不住原来的顾北知是个清高的,不喜欢关舟的情绪表露的不能再明显了,后来染上了喝酒的毛病,更是什么话都说。

一次喝多了撒酒疯,大家就都知道关父收了二两多银子把关舟卖到顾家的事儿了。

但关舟已经嫁了,孩子都生了,说什么都晚了,只能期望以后日子能好过一些。

顾北知回忆起那些原主做过的事儿,有些心疼关舟,摸了摸他的头算是安慰,“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那边村长冷哼了一声,反问关父,“大过节的你找到顾大郎家,想干啥?”

“这不是中秋了,我来要两块团圆饼么...”关父说的没有底气。

“关南虎啊关南虎,你挺有本事啊?自个儿家不开火,上嫁出去的小哥儿家里讨食,你丢不丢人?!”村长气的都想抽他两个大耳刮子。

“这话不是这么说的,我生的儿子,还不能给当爹的两块饼吃?哪有这个道理!”关父梗着脖子小声反驳。

“你放什么屁?!你上村里问问,谁家当爹当娘的不是给外嫁哥儿、姐儿东西,你可倒好,你还跑到夫家来要,你还有没有脸皮了?”

“村长老叔。”顾北知可不想让村长揪着两块饼说个没完。

“咋了,大郎,有啥话你说,老叔给你做主!”村长背过手去。

“村长老叔,两块饼我们家不会计较,虽说当年说好了嫁过来之后是死是活都和他家没有关系,但毕竟是小舟的爹娘,饼已经给了,我也不缺这两块饼,但是...”

顾北知停顿了一下,放大了一些音量,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听个清楚,“但是让我每个月出二两银子,十斤猪肉,一百个鸡蛋和一壶酒给他们养老,这不是要我们一家四口的命,喝我们的血吗?”

“老叔,我也挺纳闷的,现在外嫁的小哥儿还得养着娘家一家子了?”顾北知故意这么问。

前面大家只是看热闹,毕竟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即使觉得关南虎夫妻俩脸皮忒厚,也是别人家的事儿,但后边这一问让他们心里突突了一下。

现在小哥儿多、女孩少,每一家都娶了哥儿当媳妇,这要是娶了哥儿还得养小哥儿娘家,那不是娶了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