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水和护院理论起来,阿木查德和金大成想趁机离开,自然也没在屋里待着,而是过来见机行事。
护院见状,“三位客人,宏宾楼现在只接待三位,里里外外全是柳家的下人,还请用心享用晚饭。”
张三水顿时向后摇晃了几步,看来他今天必须得听姓柳的,只能满脸愤怒的回去,食不下咽却也得硬往肚里塞。
这三人的遭遇,顾北知并不知道,他还一直担心柳老爷被骗了,但柳老爷一直没来店里,他也不好主动上门询问,便把这件事先放到一边。
“小顾啊,那件诗文执壶怎么没见你摆出来?”杜掌柜叫住顾北知询问。
“我瞧着这种釉彩形式挺有趣,还在鉴赏,掌柜莫着急,我这儿比执壶好的瓷器还有几件,先摆出来吧。”顾北知皱了皱眉,搪塞过去。
“不用不用,你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摆出来即可,本来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你要是喜欢,可以按照收购价加二两的价格拿去。”杜掌柜也只是随口一问。
诗文执壶并不是古董,价钱并不高,收上来的价钱大概也就十几两,还是那走商心太黑,这要是在原产地,最多也就二两银子。
但走商赚的不就是这个差价吗?杜掌柜也不计较,左右他们能卖出更高的价格。
“知道了,我再想想。”
这次之后,杜掌柜就没再问过诗文执壶的事儿,但顾北知心里总记着,都快成了心病了,面上却半点没表现出来。
很快,又到了休息日,顾北知这次打算在家好好歇一歇,八月的天气十分的热,难怪人们都说秋老虎。
傍晚,在屋里睡到半夜被热醒,顾北知一摸脖子,全是汗水,床单都有些潮湿了。
他忍不住坐起来,将门窗全部打开,有些许凉风吹进来,却依然解不了顾北知的燥热。
干脆光着膀子去后院打水,打算冲个凉水澡,正要把水桶扔进井里,听到身后有声音,“北知?”
“小舟啊,吵醒你了?”他听出来声音,没有回头,而是继续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