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和壶身上的文字没有丝毫差别之后,顾北知将壶放在身后的博物架靠下的位置。
若是他坐在桌前,有人从门口进来,他的身体会将这个位置完美遮挡,若是他没在桌前,这个位置相对靠下,一般第一眼都不会注意到,除非走进来仔细寻找。
“唉...”顾北知心里有些乱糟糟的,看着桌面上的诗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还是说他想多了?
但万一不是,这件执壶该不该脱手呢?
顾北知也不知道,决定先暂且放置一段时间再说吧。
正好柳老爷得了一个消息,据说最近经过的外国走商手里有一块上好的碧玉,打算带去上京售卖。
柳老爷爱玉,听了这消息哪还坐得住,连忙去找那走商接洽,那走商一开始完全不同意将玉卖给他,还是获鹿镇商会的会长和柳老爷有几分情面,帮着劝说了几次。
走商才愿意将玉卖给柳老爷,但要了一个极高的价格。
因为要价太高,纵使柳老爷腰缠万贯也有些肉疼,这一来二去的,耽搁了几日,柳老爷在郑公子的建议下,来宝艺轩聘请顾北知去鉴定一下这块顶级碧玉。
外聘鉴定,宝艺轩是允许的,只是鉴定的费用需要交给店里,鉴定师只抽取一部分,仅有二成而已。
但即使如此,也比给店里鉴定来的划算,所以鉴定师收入的大头也是来自外聘鉴定。
像极品碧玉这样的物件,鉴定费可达百两之多,二成就是二十两了。
别看二十两好像不多,但给店里鉴定的物件卖出去了才给鉴定师结算费用,要是没卖出去可是不算的,而古玩店也不是每个月都有生意的,连续两三个月不开张也是有的。
要不是宝艺轩之前真假吴庸画的事儿带了一波人流,他们这几个月也不会有这么多营业额,即使这样,进入八月也渐渐的门可罗雀起来。
顾北知跟着柳老爷来了走商这儿,正是之前卖掉诗文执壶的那个,获鹿镇不大,来往走商虽多,但外国走商就很少了,最近更是只有这一个。
柳老爷提出了要再看一看碧玉,看过之后再决定要不要买,外国走商和同伴商量了一下,说了一串叽里咕噜的话,好半天才同意,不过要求必须把商会会长叫来才能给他们看。
顾北知作为一个受聘的,只安静的跟在柳老爷身后,并悄悄打量走商和他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