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巧合,让顾北知十分痴迷于小小的花瓶,每日都要认真的把玩一阵子,幸好是自家的物件,他据为己有也没什么关系。

今天也是一样,他在睡前又拿着小花瓶研究了一番,尤其是花瓶上的人物画像,又仔细的看了半天,不然就总觉得落了什么没有做。

可能是聚会上酒喝的猛了些,洗了澡更让他头脑发胀,看花瓶也看得比往日慢了许多。

“嗯?”他揉了揉眼,打起精神仔细的盯着花瓶上的小人看。

怎么感觉...小人的表情变了?

只见花瓶上原本半低着头的少年慢慢抬起了头,一双眼睛漆黑明亮,和顾北知对上视线的时候,露出笑意,让顾北知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你...”下一刻,顾北知在少年明亮而漆黑的眼神中昏迷过去。

昏过去前,他手里死死的握着小花瓶,花瓶此时正微微的发出淡绿色的光芒。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北知只觉得浑身发冷,四肢都僵硬的要命,后脑勺也痛的像是被人打破了一样。

“唔...”他迷迷糊糊的动了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觉得自己喝多了不小心睡在了地上,一会儿觉得自己被人从后面狠狠的敲破了头。

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交错的出现在他脑子里,他忍不住痛叫出声,“啊”

头疼欲裂,生生挨过了一个小时或者更久的时间,顾北知才觉得疼痛正在慢慢减弱,他睁开眼,看到陌生又熟悉的环境,不由的叹气。

“原来是真的...”

他慢慢坐了起来,摸了一把后脑勺,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褐红色的血迹,还有时仍在一旁的手臂粗的柴木,他忍着头疼,站起来准备给自己包扎一下。

一向冷静自持的顾北知,头一次产生了不可思议和茫然无措的感觉,身为一个科学主义者的他,居然碰到了流行了将近二百年的小说套路,他穿越了!

穿越在一个同名同姓、嗜酒如命的人身上,且不说原主有多么奇葩,就说原主居然二十二岁就有了妻儿,便足够让他震惊和茫然了。

现在,他成了这里的顾北知,原主的妻儿自然也就是他的妻儿,他有责任和义务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