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每次都是咬一下就没什么反应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不够。
不知不觉中,温慕环着裴书臣的胳膊收紧了。
裴书臣有些惊讶地低头看了他一眼。
温慕眼里盈着水,眼尾绯红,可怜兮兮的,却又那么漂亮,带着平日里没有的艳丽。
裴书臣好像感觉到他在不舒服,从腰沿着脊椎一直抚摸到后颈的腺体,一下一下地安抚。
忍了许久,温慕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地往裴书臣怀里蹭,小声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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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温慕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视线掠过床边时,瞬间清醒。
床边地板上凌乱地扔了一地的纸巾。
呆了半晌,温慕僵硬地转过头,裴书臣还在睡着,上半身赤-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有一个明晃晃的牙印……似乎是他咬出来的。
昨天晚上……
他一直说难受,然后……
裴书臣用手……
温慕抬手绝望地捂住眼睛,要疯了。
他可真是太不害臊了。
温慕头顶冒烟,但理智尚存,当机立断决定偷偷摸摸先起床溜出去,不过刚鬼鬼祟祟地往床下挪,身后便传来裴书臣有些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