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倒是好话,可重点是,他依然认为她是叶修泽的人。
到了这个时候,连惜已经不想再解释了,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有好好地跟叶文彰解释过什么。开始是百口莫辩,现在是心如死灰。算了,随便吧。
连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突然竟有点想笑,可还没笑出来,手就被人握住了。她一惊,抬眼去看叶文彰。
“如今,颜可的事情我都解决了,你看得清清楚楚。至于荷泽……”叶文彰停了一下,视线转转向别处,那里是大大的落地窗口,望出去,是无边无际的蓝,能容纳万物的天。
短暂的沉寂后,他的面容变得极淡,薄唇微启:“修泽在那边过得好好的。你若不放心,我可以送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只是我希望你回来的时候,我们都能把前尘往事忘去,重新开始。”
终于还是将所有要说的话都说完了。
叶文彰的的唇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之后,就要看连惜的了。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连惜跟前,当着她的面,打开了手中黑色的天鹅绒小盒子。
餐厅内不知何时已变得极为空荡安静,大部分人都不知所踪,只有少数几桌外宾并一个琴师不时看过来。
连惜呆呆地低着头,钻石的璀璨光芒,几乎刺得她无法睁开眼睛。可是,刺痛她的又哪里真是一颗钻?而是这背后代表的人心……叶文彰给出的残酷答案。
连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叶文彰会在她斩钉截铁地说,自己要去荷泽的时候,发了那么大的火。原来,叶修泽竟在那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试图张嘴说些什么,确定些什么,可是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浑身冷得像是被冰水浇过一般,冻得渗人。
到底是谁?
汪臣,刘嫂,徐如华……是谁在陷害她?
地覆天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