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以后再告诉你。”他用手顺了顺连惜耳边的碎发,温和地说道。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想听!”连惜钻进他的怀里开始耍赖皮。
“不行。”
“……”
拐角的阴影里,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定定地望着叶文彰的表情,一双眼睛幽暗幽暗的。
片刻过后,她闪身离去,拿出手机发了条短讯。
——少爷,时机已到。
晚上,叶文彰邀请叶修泽来家里吃饭,连惜本来想在旁边作陪,可是叶文彰那个坏蛋非要她出去玩,说什么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掺和。
她撇撇嘴,哼了一声,嘀咕道,“好,当我小孩子是吧?那你晚上有本事就别上我的床!”
原本她都刻意把声音放小了,可没想到那个男人还是听到了。
就见他似笑非笑地低下头,凑到自己耳边道,“小孩子可以玩小孩子的花样啊……”说着,还极不正经地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立时叫连惜有些腿软。再加上那暗含着挑逗性的话语,她的脸噌的一下红了,转头怒视着他,气急道,“你、你不要脸!”
说完,就捂住脸噔噔跑到外面了。
叶文彰看着她的背影,宠溺地笑笑。
叶修泽进门时,偌大的一个客厅便只看到叶文彰一个人。
他独坐在沙发边,正轻饮慢酌着一杯葡萄酒,略显苍白的五指摇晃着
晶莹的玻璃杯,红色液体在杯子里荡开波纹。那个场景,着实有些诡异。饶是叶修泽自认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心里还是不由得咯噔一声。
他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一只豹子,会吃人的豹子。他一旦出手了,就再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如果叶文彰今日不死,那死得就是他了。
叶修泽深吸一口气,手心已被汗浸湿了。成败,在此一举。
他缓步走过去,笑得如往常一样温文尔雅,有礼地躬身道,“叔叔。”
“噢,修泽来了啊?”叶文彰好像才看到他一样,扭头也笑了,“坐啊,站着干嘛?”说完,亲自从下面拿出一支酒杯,为他倒上酒,递了过去。
“尝尝看,新开的。”他的笑容似乎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地延展开来。
屋里好像更安静了,连一声呼吸都听不到。
叶修泽抬起手,却又放下了,心跳得有些快。然而,在叶文彰越发幽深的眼神下,还是一咬牙,接过了那只酒杯。
“喝啊。”他看叶文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两手交叠放在膝上,极闲适的样子,却充斥着凛冽的冷意,心中不由得一颤。
“……好。”他勉强笑笑,低头晃了晃杯中的酒。杯子里的红色液体溅起来,又从透明的杯壁上滑了下去。
古老的钟表不知何时再次开始运转了,“哒、哒、哒……”规律的声音好像敲在他的心上。
终于,他微微闭上眼,狠狠心,将唇挨上了酒,抿了一口。